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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5/30/2008 儿童节的礼物
- 走出第一步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 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吧 - 是吗? - 总之先迈出第一步试试嘛 如果走错了再换个方向也可以嘛 心里想着自己怎么那么傻 - 哈哈 - 就算是曲曲折折的前进,也能发现点什么 比起止步不前有趣多了,我保证 - 说不定是唉 儿童节想要一张 hana&alice 的电影票,最好是个很大的电影院又没有多少人. 5/26/2008 我还年轻,还有足够时间塑造自己的新形象5/19/2008 想说再见了,绝望先生
章鱼 /荻原朔太郎 在水族馆的水槽里,养着一只长期忍饥挨饿的章鱼.被人遗忘的水槽,一池浑水.章鱼不堪饥饿,开始吃自己的脚,吃自己的身体,吃自己的内脏,吃自己的脑髓,还吃自己的胃,终于把自己一切的一切全吃掉了.章鱼看不见了.即使看不见了,章鱼也没有死.在破旧的水槽里,有一个永远处于极度匮乏 、满腹怨恨状态的,肉眼看不见的章鱼魂灵在游荡着. It has been said that time heals all wounds.I do not agree.The wounds remain.In time,the mind,protecting its sanity,covers them with scar tissue,and the pain lessens,but it is never gone.——Rose kennedy 这道理一点不错,但叫人感到难受.说难受远远不够. 4/3/2008 买一段时光
从昌平回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又困又乏,喝了点提神的东西,骑车去人艺。因为前一天晚上在豆瓣看到个发言,31号动物园的故事徐昂演出。我没有精力作功课。没读过剧本,那么,长长的对白我大概听不进去。我也没约到大白,离开雀巢去了宝马,他更忙了。上一次我一个人去人艺,还是看好几年前的底片。他说你约别的朋友吧,我的心就慢了一下。想看到一个人的真性情,就坐进他开的车,是个好办法,而对于我这个人,一起看一出话剧就行了。我没有被培养出良好的剧场教养,发觉自己走神了,就起身离开了。他坐在我身边,也不过是打个招呼,说句我不看了先走。一起走出剧场,我们通常也没有什么话说,不会就刚刚看到的来一段交流,走向各自回家的路之前,还不够时间抽出心情和大脑,我们也不是热中沟通的人。其实很多事我更擅长一个人做,我也不大喜欢互相迁就互通有无,因为,我发觉语言这东西很容易给人留下一个印象,它会让彼此认为,你我不是一类人;而一个人的身边,又不会有太多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尴尬的朋友。去剧场我已经习惯了约上他,因为我知道看到流泪的时候,他不会转过脸来说话,我知道我突然起身走掉,下一次我也还能约到他,我知道走到街上单单对他说一句我什么也没看懂,他会微笑表示同意,不会再说些别的什么了。除了这个女孩,我好象不会再想起把谁约去剧场。 剧场是一个能给人留下思考的地方。每一天,愿意主动思考的时间不多,不多的分秒加在一起,也能叫人头痛到难以忍受。这个时候,如果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他能够解答你的疑问,与你一起,只是在等你想清楚或者问出口,那么,不堪忍受自然也就成了主动承受。实验剧场的剧目我看过的不多,惟有一部我爱桃花给我留下的是很美的舞台印象,其间会令我感到难过,配乐响起来会流泪。我觉得坐在座位上掏出纸巾的人不会太多,不存在看不懂,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看海报,主演的名单上写着徐昂,导演也是这个名字。就记住了。 我坐在第三排右数第二个位子,对着笼子。灯光暗下来,你出场,那么近那么清楚的看到你的样子,那么自信的笑挂在脸上,我就又有了久违的感觉,好象整个剧场的观众席上,只我一人。我总是被打扰,这一刻却没有。这样的一刻可能一年出现一次,也可能几年出现一次。它是我不想继续的时候,顶着夜里的风,去看修复好的城楼,逆行,看它顶着明亮月光,它是我不想继续的时候,唱着歌走下17层楼,堆一个午夜的雪人朋友。 你说,现在流行的写实喜剧太容易让人逃避生活,观众想的只是消遣,要是所有中国人都逃避生活,那后果是可怕的。于是,我听你揶揄讽刺又嘲笑,看你反感郁闷又不满,我有一点难过,我觉得灯光好象在一点点亮了。看你一个人站在笼子里大声说话,觉得你有点孤独,可能你也难过吧。有人走进剧场,只求大笑一场,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了,而我呢,从不会想要那么一场大笑,而一定会选择走进你的剧场,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选择来到剧场消遣,是因为,出去的时候,战斗的姿势做得太久了,但我除了这一刻,从这里出去以后,却很少选择面对。那么,在这一刻,我很想看到我行我素潇潇洒洒又沉浸其中。 傍晚的时候,我总是想逃出去。太阳落下去之后,人就会变得软弱吧。我想逃到城门下,逃到雪地中,逃进剧场里,特别害怕的时候,甚至想要叫住朋友。 买一段时光,花费的可能是金钱,可能是时间,可能是心情,获得的,也无非是这些。这么做,只求有个时刻,能取悦自己。 3/28/2008 下雨了
下雨了,打开窗户是泥土味儿,真好闻。 晚饭前,奶奶来找我说话,可是,好不容易坐到一起,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真诚面对。
昨天中午出门买午饭,提着方便面和牛奶路过水果滩之前,看见一个黑色的兔子尸体。经过水果滩的时候,买了10块钱的草莓10块钱的香蕉。
上个礼拜日,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又暖和, 6:10起床去逛潘家园,买了本绢本设色的月历,4本做果汁种花草吃巧克力喝小酒儿的图片书,形状舒服又薄,刚好做马桶书。
上午经过北京医院的时候,看见穿白大褂的人拉着个小板车穿过马路,板车上是个装满白兔子的笼子。
昨天夜里,梦见在黑兔子身旁,用香蕉杵了杵它,还在动,我伸手,后面的人骑着车子从它身上轧了过去,把它碾死了。我追上骑车的人大打出手,把他抛向路中央就像甩1根香蕉皮。我把黑兔子放进车筐里,向家骑。
下雨了。 打开窗户,是泥土味儿,真好闻。柳条下大片大片黑色的泥土露着,花花草草还没有冒出来。在这之前,该找一块泥土。
转眼买了想吃的水果,照做果汁的书榨了水果;看见白兔子,笑着指给身边人看;下雨的时候,趴在窗口。我不喜欢我淘食材书兴奋的样子,不喜欢我看见小动物开心的样子,不喜欢我下雨时挂上耳机不说话的样子。我不喜欢我摆出来的这些样子,因为我早就没有会停下脚,用手里的香蕉碰一碰兔子的样子了,路过它身边的时候,我什么也没做。 3/10/2008 岁月留声
第一次复查前的一周,日子过得真简单。如果把一天中做的每件事都写到便笺纸上,寥寥可数怕也不会写满吧,于是,将时间做个除法,每个小动作都显得很漫长。没有书,没有杂志,没有电影,没有画笔,也没有出行,有收音机,有音乐,有言语,有在房间里的兜兜转转。好象每隔一个小时,我就要跑到隔壁爷爷奶奶的家里,像极了小时候,五个人住在一套房子里,一会儿窜到爷爷的书房里玩那些大大小小的漆器马,折腾爷爷心爱的挂剑,一会儿又窜到奶奶的身旁把她戴着花镜从红豆里挑出来的沙子再偷偷放回碗里。那个时候,永远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午饭,听广播里放穆斯林的葬礼,大人们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坐在教室读书的我,那么近,不乖都不行吧。我和奶奶去过多少次月坛公园听知了呢,在那张奶黄色的写字台前和爷爷玩过多少次的电动小陀螺呢。今天,喜爱篆刻的爷爷和喜爱毛笔字的奶奶耳朵都已经很背了,我没完没了跑到他们的房间里吵闹,他们都察觉不到。他俩客厅的小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坚果和甜丝丝的小零食,我就坐在他们身后边吃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就觉得一切还是我很小时候的模样,即使说说话,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 中午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等午睡的奶奶起床,她每个下午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为我读一段书,我们的第一课是论语人生之道里的一句话“言寡尤,行寡悔”,这一课我们上了很久,奶奶讲了两个她年轻时候的故事,两件令她遗憾至今的往事。她总是声音放的很大,生怕我听不清一样,我缩在沙发里,时而就陷到自己的想法里,她发觉了就会把那些句子再读上一遍。她讲得最细致的一课是她常用来练字的礼记的博学,详尽得会让4、5岁时的我哭闹,会让10几岁时的我烦恼,会让今天的我想亲亲我这个可爱的奶奶。第一次复查情况很好,为我做手术的李医生说我胖了。由于挡尘和紫外线的关系,出门需要戴墨镜,我是很不习惯没有眼镜的人,会觉得没有安全感,一些扶镜架的小动作也改不掉,但我不喜欢墨镜,大大的遮住半个面颊很漂亮,但不喜欢。我家的楼前是个大大的街心公园,楼后是个更大的体育公园,手术之前这两个地方我都习惯绕开走,站在窗前看着锻炼的人群,总是觉得很好玩。不知道第二周的时候我的动静是不是大的过分了,耍赖的频率过高了,也或许是天气越来越温暖了吧,每个下午的4点种,我们三个人准时去体育公园散步,我也不戴墨镜,低着头,抓一只不杵拐棍的手臂。公园的人多极了,年轻人踢球打球玩划板,年长的人放风筝玩一些奇怪的玩具,而我的爷爷奶奶呢,就穿梭在公园各式各样的小路上,用穿梭这个词太有意思了,我们的步伐呀,缓慢到我闭上双眼,渐渐就睡着了,我都不觉得我还在走路。当阳光淡下去之前,三只木偶就从公园里走出来,穿过熙攘的城市大马路,打开家门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做晚饭了。我说,呦,我醒了,妈妈就笑,而我的爷爷奶奶,已经很累很累了。 我那笨笨的老妈不看字幕版的片子,说是会落掉画面,但我一直一直叫她看咖啡王子1#店,我说妈妈我特别喜欢高恩灿,我要变成那样的女孩,你就帮我找个社长那样的男孩吧,我就不来烦你了。到了晚上,比我要瘦小的老妈就依在我房间的摇椅里,我就听着那些个熟悉热闹的声音,敲打渐渐圆鼓鼓的带脉胆经,妈妈隔一小会就猛伸过头来,喊你可不许看啊。我怎么给这么鲁智深的人推荐韩剧啊- -|||老爸就在客厅说我怎么变成光棍儿了啊。我是真的很喜欢高恩灿,她的行为、言语都令我感到开心。在多日没有好好洗头的情况下,第二个周末我去了一家街角新开的理发店,递上那张做桌面的恩灿的照片,发型师先生一定很郁闷吧。 我有这样的习惯,喜欢一个人就会把自己弄成这个人的模样,刻意的剪他的头发、学他穿衣的方式、做他爱做的事,下意识的学他的小动作、讲话的语气。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很喜欢ss501,我喜欢脱线的小队长,室友+1喜欢乖乖的水獭,我那个咋呼的习惯发作没两次,我们两个头发长长的女孩就拿着各自小男孩的照片进理发店了,那还是我第一次去重庆的托尼盖,发型师都非常的年轻帅气,而我却举着一个男孩的照片执意指定唯一的女发型师,其实这只是我对于近距离相对感到别扭的坏毛病,但那一天穿着白衬衫的我在同性爱并不稀罕的山城,尴尬到不行,大家都微笑说很帅气,就这样,VEXT很帅这句话总是令我无所适从又莫名在意。我在街角这家小小的理发店一直呆到晚上9点,性格温柔的发型师认真极了,无数次比对着恩灿的照片,我的脸也就无数次的着火,脱掉外衣,刚刚好又是那一件白T恤,离开的时候,我会再一次听到那一句你很帅气么。 第三周的时候,双眼夜晚的光晕已经基本消失了,残留一点远视的小症状,姑姑为我借了图片很多的设计类书籍,送了我一盒她去南非玩买下的AFICAN DAWN,上午光线好的时候我就坐在地毯上喝茶看书翻杂志,下午会坐到工作台前画一会儿画,或者靠在床上写些字,眼睛疼了就坐在摇椅上听广播,或是对着我那窄窄的曲形镜子运动一会儿,地毯/工作台/床/沙发、镜子,这四个小角落构成了一天的生活。我喜欢听Easyfm的两档节目,有待的Beat Generation和Gracie的Music Memories.他们的节目刚刚好做背景,不会打扰到自己在做的事情,帮我渐入佳境。 最后一周初始,活泼的一切就冲了过来,老弟回国,徐昂的新剧目上演,我们五个人的聚会…龙仔顺利考取骏和台大学法律系,各种腐败登台,一起逛宜家的时候在那些25平的样板间中为自己的宿舍尽想鬼主意,坐在地铁车厢的地板上大谈想要快快加入的篮球社,为在7-11打夜工多赚钱还是去小酒馆有无限量吃喝发愁,也为三年级去欧美留学选哪里操心,在这个个头终于高出我不少、胸肌厚厚面庞消瘦的俊挺小男孩面前,我真有点插不上话了。老弟回来后的第四天,我们五个朋友在十五中附近的猫眼聚了一回。因为大家工作学业都非常忙,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聚会,一年一次似乎都很困难了。我喜欢听着她们四个说话,喜欢和他们一起大笑笑翻天,但这一次有太多的冷场,有太多的空窗堵不上,我很害怕。临分开的时候,我提出了下次一见面的计划,四月底五月初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从不是组织者,不习惯做安排,我不并以为热闹与相聚代表着什么,但九年的感情早已有了默契,没有恍然之间的事情。这一次聚会,我为她们每人挑选了一件属于她们各自的小礼物。我担心生日当天无法陪在她们身边。送给小鱼的是一串姑姑在南非买给我的项链,并非己所不欲,而是第一眼看到它,那么恬静那么优雅,小鱼穿着棉布裙子的夏天的样子就映在我眼前了;买给梦婉的是一件Astro的暖蓝色T恤,买下它的时候也给自己买了一件绿色简版的,但像蓝这么干净的颜色,只有梦婉穿着才会好看。送给哲的,是一张我最近在听的Morrison的CD,早就答应买给她那一张密码,隔了这么久,真怕她介意。送给老伴大白的是一本我很喜欢的小书,对于她,我真的不知道该送点什么,一张戏票么,一次结伴旅行么,我真的少不了与她在一起度过的那些个时间。 为她们写卡片的时候,我摆弄着G送给我的生日卡片,那一年我15岁,我的生日临近期末考,G为我灌录了一盘60分钟的卡带,无数首歌串成一段话,我用了无数个小时才听完它。它是我23年来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如果说经营是一件并非真情真意的事,那么愿意用心去经营的,怕已是聊以自慰、弥足珍贵了,这样的感情,又有多少。 我以为离开书籍电影,离自己的生活远些,我就不会那么敏感了,多落泪我会瞎的,但我想错了。慢生活,并不会使生活的味道变寡淡,一个不经意连起下一个不经意,才发现,好多好多忘了的、消失的,又回到身边,回到心里了。 再一次让我这么清晰的看到一切,真好。 1/30/2008 黄河哥哥 谢谢你黄河哥哥谢谢你在我高层设计的时候接听我深夜12点打去的长途电话,谢谢你那整整一小时的鼓励.
黄河哥哥谢谢你在我彻夜赶图之后在那一间打图室的问候,谢谢你对那个时候是个永远在心里对着全世界大声喊着求求你表扬我的学生,微笑着的夸奖.
黄河哥哥,谢谢你.
徐斯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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